李默涵的讲演引来了热烈的掌声，但是乐极生悲，李默涵的讲演刚刚结束，就接到了紧急报告，说设在天津的制药厂发生了重大事故——配置生产药品的车间爆炸，十几名宝贵的化学工程师非死即伤。
很快李默涵就收到了调查报告，原来发生爆炸的是因为药厂的一些化学工程师们在配置试制新型毒鼠药——黑索今。
1899年，英国药物学家G.F.亨宁用福尔马林和氨水作用，制得了一种弱碱性的白色固体，命名为乌洛托品。分子式为(CH2)6N4。他开用各种酸处理，看看其盐的状态。当用硝酸处理时，得到了一种白色的粉状晶体，水溶性极差。经过研究，原来是生成了六员环状的硝酰胺类化合物。因为其分子呈六边形，所以命名为hexogon，中文音译为黑索今。
黑索今的毒性远小于TNT，但仍有毒，可以用作安全的杀鼠药。所以，一开始黑索今是作为药物使用的，一直到1922年，化学家G.C.赫尔茨发现这种六边形的物质竟然是一种性格猛烈的炸药！其威力不弱于梯恩梯，但其合成原料：氨水、福尔马林却比甲苯价格更低，来源更丰富。
几个造成这起事故的年轻华侨化学工程师被党卫军士兵粗暴的塞进装甲车运到了京城。他们以为多半是小命不保了，不过事情出乎他们的意料。在劈头盖脸的一顿痛骂之后，李默涵反而委以他们重任——量产黑索今。
生产黑索今的方法好几种，比如伍尔维次法、兹贝雷－奚斯勒－罗斯法、巴克曼法和沃尔夫拉姆法，其中以沃尔夫拉姆法效率最高，产率为80～90％。首先准备好乌洛托品硝酸等原材料和一些简单的器皿，将500L的纯度在98%以上的浓硝酸倒入烧杯中，烧杯放在冰水中以保持在一个特定的温度以下，将乌洛托品以每分钟六克的速度匀速加入浓硝酸中进行反应，反应过程中要不停地搅拌，而且要用力搅拌，还要注意不断地往冰水中添加冰块保持温度。浓硝酸加乌洛托品就不再反应，旁边准备一个盛满冰水混合物的大盆，将反应混合物一等反应终止立即倒入冰水混合物中，反应混合物就会凝析在混合溶液的底部，把用滤纸过滤得到的结晶物干燥后再用丙酮溶解，过滤挥发干燥后再经过一次水洗干燥就得到较纯的黑索今制品，加入蜡作为钝化剂就是安全炸药。而不曾钝化处理的黑索今在药饼里插上一枚铁钉放在路上，汽车压过就会爆炸连引信都不要用。
当然了，这事儿还得保密，于是乎对外宣称是天津制药厂的锅炉爆炸，死伤的工人们都得到了优厚的抚恤，渐渐也就没人谈论这事儿了。
在此期间，聪明无比的中国军工工程师们又捣鼓出一个新玩意儿——武装拖拉机。工程师们把美国进口的霍尔特坦克上盖给拆了，加长了履带，并装上一门从江南制造局弄来的47毫米速射舰炮，然后又在外面加了一个钢铁外壳。
“我靠~这不就是坦克吗？”李默涵很佩服自己的工程师们，虽然他们没见过坦克，估计也不一定知道什么叫刚性悬挂之类的原理，居然自己就捣鼓出了早期坦克。
历史上坦克的发明权一直是公说公有理，婆说理更长。尽管历史上有许多人曾萌发过要制造一种类似于现代坦克的装甲车的想法，但人们最终还是将发明坦克的功劳归于英国人厄内斯特?D?斯温顿。
1914年10月，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欧洲战场陷入了僵局。正在英国远征部队服役的斯温顿中校提出，需要制造一种能够在遍布带刺铁丝网障碍的战场上开辟道路，翻越壕沟，并能摧毁和压制机枪火力的装甲车来打破西部前线的这种僵局。
据报道，斯温顿的灵感源自一位朋友的来信。在信中，他的这位朋友把美国的“霍特”农用拖拉机描述为“能够像魔鬼一样爬行的美国机器”，斯温顿由此建议制造一种装有大炮和机枪的重型履带式拖拉机，他的这一建议于10月20日被提交到英国战争办公室。实际上，斯温顿当时只是想把现有的机器零部件拼在一起，从而组装成一辆类似拖拉机的新式装甲车。
对坦克的发明还有另一种说法:一名来自美国明尼苏达州一小镇的拖拉机制造商在斯温顿之前就已提出制造类似坦克装置的设想，据说是他向英国人提供了详细的构想甚至蓝图，英国人是在他构想的基础上制造出了第一辆坦克。
这位美国制造商就是埃德温?M?惠洛克，当时是明尼苏达州威诺纳城先锋拖拉机公司的总经理。他声称自己一直在致力于这种装甲车的发明研究，并早在斯温顿提议的两个月之前就已将构想形成了文字。他还声称，因为希望向英国人出售这种装甲车，所以他向英国人提供了他的计划，但是却被英国人偷偷地利用了。
据惠洛克的说法，1914年8月份，惠洛克在加拿大城镇卡尔加里，试图为他的拖拉机公司签署一份商业协议。这份协议的成功与否取决于英国是否向德国宣战，如果宣战，他的商业谈判即告终止。在返回威诺纳城的旅途中，他极力寻求可以替代拖拉机销往欧洲的产品，这时他萌发了制造装甲战车的念头。等两天以后回到威诺纳城的时候，他对这种装甲战车的构想已是胸有成竹了。当他试图在加拿大为其设计的装甲战车寻找客户而遭到失败后，惠洛克派出销售代表弗朗西斯?J?洛威到英国推销他们的拖拉机，同时希望能引起英国陆军对其履带式装甲车设计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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